好像是在马车里,不过是装货物的马车,她的身上好像还盖着东西。
嘴被布条勒得死紧,蒙眼的粗布透进些微光,分不清是残月还是将明的天光。
沈清晏的双手反剪在背后,捆得她浑身发麻,手腕早就没了知觉。
脚踝上的绳子倒是略松些,想来是觉得她一个被缚成这般模样的女人,纵有腿也跑不脱。
她缓缓调息,父亲从前教过,身在绝处一定要稳定心神。
除却车马声,还有两道粗重的呼吸声,两人正在说话,带着北地的口音。
北狄人。
北狄人潜入京城绑沈家的女眷,绝非寻常谋财。
莫非……是寻仇?
可若是寻仇,何不就地了结?偏要费力带活口走。
除非她们另有用处。
正忖度间,马车猛地一颠,沈清晏猝不及防,整个人撞向车板,咚的一声闷响,额角顿时火辣辣地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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