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沉黑着,一钩残月斜挂林梢。
果然是辆运货的板车,无篷无盖,只围着半尺高的栏板。
她身下垫着些枯草,车辕上坐着两个彪形汉子,腰间佩着北狄人常用的弯刀。
她迅速扫视四周环境,马车正在一条狭窄的土路上行驶,两侧是黑黢黢的树林,树影幢幢,望不到尽头。
路很颠簸,车轮不时碾过石块,震得整个车身都在晃。
“看什么看!”毛躁的那个北狄人瞪眼,“老实躺着!敢耍花样,老子一刀剖了你!”
沈清晏垂下眼睛,做出害怕的样子,心里却飞快地盘算。
双手被反绑,脚踝的绳子虽然稍松,但要挣脱也不容易。这两个北狄人都有刀,而且警惕性不低。硬拼肯定不行。
得等机会。
马车继续颠簸前行,两个北狄人闲扯起来。
“老大他们能脱身不?”毛躁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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