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带着人、带着证物,去面圣。”
沈清晏声音很轻,却一字一句敲在人心上,“把被绑的事,一五一十,原原本本,说给皇上听。”
沈映梧轻声道:“可是……四殿下素来不受圣眷,贸然前去,皇上会信么?”
“会。”沈清晏道,“皇上信的,从来不是萧允淮这个人。他信的,是他自己心里的愧疚。”
她看向窗外,目光悠远。
“父亲死后,皇上大病一场。这些年,每逢父亲忌日,他都独自在御书房待上一整夜。母亲临终前说,皇上亏欠于沈家,说父亲自刎的事,他会记一辈子。”
沈清晏收回目光,看向沈知沅。
“所以,萧允淮去告状,不是他去告。而是作为沈家的女婿,替沈家鸣冤。要让皇上看到的是那忠臣的遗孤被欺、沈家女儿险些丧命的惨状。他会想起父亲,会想起亏欠沈家的情。”
沈晚棠轻声道:“那四姐夫……”她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“他要知道分寸。”
沈清晏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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