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明走到门边,顿了顿脚步。
“陆砚卿。”
“嗯。”
裴既明没有回头。
“这局若成了,”他轻声道,“沈将军在天之灵,也该瞑目了。”
陆砚卿没有说话。
裴既明推门出去了。
厅内只剩下陆砚卿与苏云舟。
炭火渐渐暗下去,陆砚卿没有唤人添炭。
他靠近椅背,望着窗外那棵被雪压弯的枯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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