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家六女,父亲早亡,母亲随去,孤零零立在京中。这是事实。”
他顿了顿,“可她们从无失仪,从不惹事,安安分分的生活。若这也算错,那错的是她们还是这世道?”
他抬起眼。
“我只想问一句……沈家到底欠了谁的?”
没有人回答。
炭火噼啪一响,爆起一星火星,很快又熄了。
谢临渊伸手,将腰间玉佩的穗子绕在指尖,绕了一圈,松开,又绕了一圈。
“欠什么欠。”他道,“不过是有人觉得,捏软柿子不用看日子。”
裴既明看向他。
谢临渊没抬眼,只盯着指尖那根被揉皱的穗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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