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思行手顿了顿,看着她那双燃着怒火的眼睛,忽然笑了。
“裴夫人这眼神,”他道,“比那日远远看着更让人心痒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床边,开始解自己的腰带。
沈映梧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她拼命挣着身后的绳子,可那绳子绑得太紧,怎么也挣不开。手腕被勒出深深的印痕,疼得她冷汗直冒。
范思行解了腰带,随手扔在一边,又去解外袍。
沈映梧的目光在屋里飞快地扫视。
桌子,椅子,床,角落里的杂物……
剪刀。
角落里那堆杂物上,扔着一把剪刀。虽然生了锈,可刀刃还在。
她慢慢往那边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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