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山不等她答,又道:“他要是敢欺负你,你尽管来告诉母亲。别看他整日里混不吝的,在我跟前,他还不敢造次。”
这话说得明白,沈晚棠却不知该怎么接。
疼么?自然是疼的。
可那种疼……
她想起这几夜,谢临渊抱着她睡,却总在她睡着后悄悄松开手,早上醒来时,他又离得远远的,像是怕碰着她似的。
林玉山见她不说话,只当她脸皮薄,便笑着拍拍她的手:“行了,母亲不逗你了。不过你身子弱,有些事……也不必太急。那混账若是知道分寸,你便由着他;若是不知道,你尽管来寻我,我替你收拾他。”
这话说得委婉,沈晚棠却听懂了。她低着头,轻轻应了一声。
林玉山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心疼:“好孩子,你且安心过日子。有什么事,有母亲在呢。”
沈晚棠心里一暖,轻轻点头。
出了正院,她走得很慢。
木香跟在身后,主仆二人沿着回廊往回走。行至拐角处,忽然听见几个洒扫的婆子躲在假山后头闲磕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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