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。
“映梧,我喜欢你。”
沈映梧怔怔地看着他。
“不是成亲之后才有的心思。”他继续道,“是很早以前。”
很早以前?
沈映梧想起那些年收集他诗稿的日子,想起校场帘后那惊鸿一瞥,想起无数个深夜反复诵读他词句时的怦然心动。
他说很早以前?
“昭启二十年,”裴既明开口,声音低缓。
沈映梧记得那一年。父亲那时还是镇国将军,威风赫赫,门庭若市。
“那时我刚中了状元,在翰林院当个小小的编修。”裴既明继续道,“你父亲邀我去府上,商议边防策略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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