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声裴大人,”裴既明轻声道,“我记了三年。”
沈映梧的眼眶又热了。
“后来我托人打听,才知道那是沈家的三小姐,闺名映梧。”
他继续道,“我找你的诗来读,一首一首地读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的诗里有你的心。清远,淡泊,又藏着几分温柔。读着读着,我就想,能写出这样诗的人,该是个多好的姑娘。”
沈映梧的眼泪终于落下来。
她不知道。她从来不知道。
她以为是自己一厢情愿地收集他的诗稿,以为是自己偷偷钦慕那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才子。
她不知道,在她收集他诗稿的时候,他也在读她的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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