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年,她在府里煎熬的时候,他也在外面煎熬着。她至少还有姐妹们相依为命,他呢?他一个人,怀着这份无人知晓的心思,默默地等,默默地熬。
“后来,我去求见了你父亲。”裴既明继续道,“那时他还被软禁在府里,外头有官兵守着。我托了好几层关系,才递进去一句话。”
他顿了顿,唇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。
“你父亲见了我,第一句话就问我这个时候来,不怕惹祸上身?”
“我说,”裴既明看着她的眼睛,“我怕。可我怕的不是惹祸上身,是错过。”
“我告诉他,我心悦他家三小姐,不是一日两日了。我知道自己官位低微,配不上将军府的千金。可我还是想求一个机会。等案子查清,等沈家沉冤得雪,等我再升一升,我会八抬大轿,风风光光来求娶。”
沈映梧闭上眼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没入鬓发。
她不知道。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父亲出事那年,沈家门前冷落鞍马稀,那些曾经巴结奉承的人跑得比谁都快。她不知道,有一个人,在那个最艰难的时候,悄悄地来过。
“你父亲听了,沉默了很久。”裴既明继续道,“然后他说了一句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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