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那天你躺在那里,浑身是血,我怎么唤你都不应,我才知道我错了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,握得很紧。
“我应该早点告诉你。从新婚第一夜就该告诉你,告诉你我心悦你,告诉你我求过你父亲,告诉你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。让你知道,你不是身不由己,你是我想娶的人,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。”
沈映梧看着他,眼泪流了满脸,可她在笑。
“既明。”她唤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”她轻声道,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裴既明愣住了。
“昭启二十年,”她道,“你在廊下候着的时候,我在帘后读书。我听见你和父亲说话,听见你论边防策略,听见你引经据典侃侃而谈。”
她看着他,眼睛亮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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