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再说话。
她只想不明白,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那日范思行来找她,说只是想见表嫂一面,说几句话。她信了。她真的信了。她想,不过就是报个信而已,能有多大的事?表嫂平日里待她好,可那又怎样?表嫂有表哥疼,有沈家撑腰,什么都有。她有什么?
她什么都没有。
她只是想让范思行欠她一个人情,只是想给自己谋条后路。她没想让表嫂受伤,更没想让表嫂差点死掉。
可表嫂差点死了。
她听狱卒说了,说裴夫人肚子上插着剪刀,血流了一地,差点没救回来。说救她的是武安侯,那个常年卧床不起的病秧子,硬是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表嫂活过来了。
可她也完了。
脚步声传来,由远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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