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要自己活着。
范鄂从京兆尹大牢出来时,天已经快黑了。
他上了马车,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,脑子里却转得飞快。
庄楚亭那丫头,真够毒的。
可毒得好。
他原本只想找个替罪羊,把她推出去顶罪。可如今听了她的话,他忽然有了更好的主意。
找个死囚,让他认了这事。就说他早就盯上沈映梧,那日一路尾随,想图谋不轨,结果被范思行撞见。范思行上前阻止,和他扭打起来,混乱中沈映梧被误伤。
至于庄楚亭——
她可以认个知情不报的罪。就说她偶然撞见那死囚在裴府附近转悠,起了疑心,可没当回事,也没告诉任何人。后来听说表嫂出事,才知道那人就是凶手。她害怕牵连自己,所以一直不敢说。
这样,范思行就从主犯变成了见义勇为、反被误伤的义士。
就算还有疑点,只要死囚一口咬定,范思行咬死不说,谁能查得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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