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府这几日,门庭若市。
沈映梧受伤的消息传出去后,来探望的人就没断过。裴既明一概挡了,只说夫人需要静养,谢绝探视。
可范鄂来了。
裴既明在书房见的他。
范鄂进来时,裴既明正坐在书案后,手里握着一卷书。他没有起身,只是抬眼看着来人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范鄂在心里暗骂一声。
这个寒门出身的穷小子,如今倒是端起来了。
可他面上不显,只是拱了拱手,一脸沉痛。
“裴大人,老夫今日来,是来请罪的。”
裴既明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范鄂继续说下去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