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明依旧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范鄂往前探了探身子。
“这事,老夫思来想去,觉得蹊跷。”
裴既明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蹊跷?”
范鄂点头。
“裴大人想想,尊夫人那日出门,走的是柳叶巷。那条巷子偏僻,平日没什么人。可那个凶手,怎么就恰好在那儿等着?”
裴既明的目光沉了沉。
范鄂继续说下去:“老夫让人查了查,发现那几日,有人在柳叶巷附近转悠过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,展开,放在书案上。
那是一幅画像。画上是个男人,约莫三十来岁,满脸横肉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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