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明打断他。
“范大人,尊夫人还在养伤,我需要去照顾她。今日就到这里吧。”
他站起身,做了个送客的手势。
范鄂只好站起来,拱了拱手,退了出去。
那个寒门出身的穷小子,怎么会有这样的气势?
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,咬了咬牙。
管他什么气势,只要王二咬死了,这事就成了。
至于沈映梧——
他眼底闪过一丝阴冷。
她活不了几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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