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。”沈砺柔笑了起来,声音里带着一点得意,“他那人,上马能打仗,下马能治军,就是手笨。包出来的饺子,比我的还难看。”
霍惊云没接话,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不过,”沈砺柔又说,“我母亲说,那是她吃过最好吃的饺子。因为是我父亲包的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很轻,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。
霍惊云忽然明白她在说什么了。
不是饺子。
是心意。
沈靖海包的那顿饺子,是一个将军对一个十岁孤儿的照拂。
沈砺柔包的这顿饺子,是一个妻子对一个受伤丈夫的陪伴。
不一样的。
可分量是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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