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走了进来。
他今日回来得晚,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,却不多。大约是应酬时喝了几杯,并未醉。
他一边走一边解着外袍的系带,随口道:“今儿怎么这么早就……”
话没说完,停住了。
他看见了床上的人。
烛光昏黄,帐幔半掩,他的小妻子躺在那儿,乌发散在枕上,衬得那张小脸越发莹白。她睁着眼看他,眸子里水光潋滟,带着点紧张,带着点期待,还带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。
被子只盖到腰际。
她身上,穿着……
谢临渊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那是一件绯色的肚兜,薄得几乎透明,绣着交颈的鸳鸯,金线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那颜色衬得她肌肤如雪,白得晃眼,细细的带子绕过脖颈,绕过脊背,在腰侧打了个小小的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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