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什么都没说。”裴既明道,“是我问的。”
蒋满春冷笑一声。
“问的?你倒是心疼她。我不过去说了几句体己话,你就巴巴地跑来质问我?”
裴既明看着她,目光平静。
“母亲,纳妾的事,是儿子的私事。您不该越过儿子,直接去跟映梧说。”
蒋满春的脸色沉下来。
“私事?裴家的香火是私事?你是裴家独子,膝下空空,我不操心谁操心?”
裴既明沉默了一瞬。
“母亲,”他开口,声音放缓了些,“映梧这次受伤,是为了什么?她差点死在那把剪刀下,是因为谁?”
蒋满春的脸色变了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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