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他的脸。
谢临渊愣住了。
“世子,”她开口,声音轻轻的,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谢临渊摇摇头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是我的错,”他说,“我、我不该这样对你……你还在害怕,我怎么能……”
谢临渊跪在床边,浑身发抖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,从未这样怕过。
方才那一瞬间的感觉,像一记重锤,把他这些日子的痛苦、愤怒、委屈,全都砸得粉碎。
剩下的只有恐惧——恐惧自己方才的粗暴,恐惧自己差点毁了她,恐惧她因此恨他、怕他、不要他。
“棠儿……”他哑着嗓子唤她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你疼不疼?我、我去请大夫……”
沈晚棠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那点疼,忽然被别的什么东西盖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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