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沈晚棠继续道:“我想起大姐姐说过的话。”
她说着,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场景——
那是母亲刚走的时候。她躲在角落里哭,大姐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蹲在她面前。大姐姐没有劝她别哭,只是看着她,等她自己停下来。
等她哭够了,抬起头,大姐姐才开口。那声音清冷的,沉静的,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五妹妹,咱们沈家的女儿,可以哭,可以怕。但哭完了,怕完了,该做的事,还是要做。”
沈晚棠那时候不太懂,只知道点头。
可那句话,她一直记得。
如今,她懂了。
她看着谢临渊,一字一句道:“大姐姐说,咱们沈家的女儿,可以哭,可以怕。但哭完了,怕完了,该做的事,还是要做。”
谢临渊听着这话,眼里闪过一丝讶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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