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狱卒回头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复杂得很,有怜悯,有幸灾乐祸,还有一种见惯生死的漠然。
“还能有谁?范家那位公子。昨夜哮喘发作,没挺过来。”
庄楚亭的腿软了。
她抓着牢门,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。
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突然发作?”
那狱卒嗤笑一声:“谁知道呢?听说范御史在到处想办法把他弄出去。谁成想案子还没审完,范公子就没了。”
“牢里阴冷潮湿,他那哮喘的毛病,怕是早就犯了。昨夜一口气没上来,等发现的时候,人已经硬了。”
另一个狱卒接口道:“也是命。听说范家给他送了不少好东西,厚褥子、暖炉、好茶好饭,可那哮喘病,发作起来哪管这些?一口气上不来,阎王殿里走一遭。”
两人说着,走远了。
庄楚亭瘫坐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范思行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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