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满春看着她,语气放缓了些。
“映梧,你是个好孩子,我知道。可你这次伤得重,大夫说了,要好生养着,不能操劳,不能动气,更不能……”
她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。
沈映梧的脸色微微变了。
她听懂了。
蒋满春这是在说,她这次伤了身子,怕是不能……不能有孕。
“母亲,”她开口,声音还稳着,“大夫没说不能……”
“我知道大夫没说死。”蒋满春打断她,“可你想想,你伤的是哪里?那剪刀插进去那么深,就算好了,能跟从前一样吗?”
沈映梧的手微微攥紧了绒毯。
蒋满春看着她,语气里带着几分语重心长。
“映梧,我不是怪你。你这次受苦,我也心疼。可你得为既明想想,为裴家的香火想想。他如今升了官,前程正好,若是膝下空空,外人会怎么议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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