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范鄂不会放过她。
她得杀了他。
可怎么杀?她一个弱女子,被关在牢里,怎么杀一个五大三粗的狱卒?
庄楚亭的目光落在角落那堆发霉的稻草上。稻草底下,藏着刘大贵上次落下的火折子。
牢里不能有明火,可火折子是有的。刘大贵每次进来,都会点上那盏小油灯。那油灯里的油,够不够烧死一个人?
庄楚亭的月事终于迟了。
她捂着肚子,感受着那里隐隐的坠胀感。她不懂医术,可她知道,月事不来,多半就是有了。
她赌赢了。
那夜刘大贵又摸进来时,庄楚亭没有像往常一样迎上去。她缩在墙角,双手抱着膝盖,把头埋得低低的。
刘大贵愣了愣。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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