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那日醒来时的情形,想起谢纪凛说的那些话,想起自己那副衣衫不整的样子。虽然现在知道什么都没发生,可那恐惧、那羞辱,像一根刺,扎在心里,拔不出来。
谢临渊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那股疼快要把他淹没了。
他伸手,将她揽进怀里。
“会过去的。”他说,“慢慢会过去的。”
沈晚棠窝在他怀里,没有哭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谢临渊恨。
他恨谢纪凛那个畜生,恨自己无能为力,恨这该死的名声把她困住,让她连讨个公道都不能。
可他最恨的,是自己。
是他没有保护好她。
他时常想起她刚进门时的样子。
怯怯的,软软的,被他逗一句就脸红,窝在他怀里像只小兔子。可现在呢?她不躲了,可也不笑了。那双眼睛空空的,看他的时候像是在看别处。他抱她,她身子僵着;他说话,她应着,可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,随时都会飘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