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今日虽然没有当场发落,可脸色已经很难看了。范鄂在都察院多年,人脉深厚。他一口咬定我收了贿赂,害死了他儿子,这话说出去,朝中大半的人都会信。”
沈映梧看着他,心疼得厉害,她握住他的手,那只手冰凉。
“既明,我去找姐妹们帮忙。”
裴既明看着她,沉默了一瞬。
“映梧,别去了。”
沈映梧摇头。
“不去怎么知道?总得试试。”
翌日一早,沈映梧便出了门。
马车在陆府门口停下时,天还早,门房刚开了侧门。见是裴府的马车,连忙迎上来。
“裴少夫人来了?大夫人刚起,容小的去通禀一声。”
沈映梧点点头,在门房里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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