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会怪自己的亲姐姐呢?
大姐姐有她的难处,她比谁都清楚。大姐夫在朝中如履薄冰,大姐在陆府亦是难过,那种处境,一步都不能错,一步都错不起。
沈映梧闭上眼,把那个念头压下去。
不能想。想多了,就回不去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青州的春天终于来了,院子里的老槐树冒出了嫩芽,风也暖了些。
裴既明的差事依旧清闲,每日去衙门点个卯,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便回来陪她。俸禄微薄,只够日常开销,远不如京城时宽裕。
可沈映梧从不抱怨,她把每一文钱都用在刀刃上,把那个小院收拾得干干净净、妥妥帖帖。
裴既明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这日他从衙门回来,带回一个消息。
“映梧,大姐夫升官了。”
沈映梧正在做针线,手里的针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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