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梧发现裴既明这几日有些不对劲。
先是早出晚归。从前他下衙就回府,最迟不过酉时。这几日却总要拖到天黑透了才进门,问她吃了什么、做了什么,便说累了要歇下。
她问他是不是衙门事多,他只含糊地应一声,便翻过身去。
然后是风吟。这丫头这几日总往外跑,问她去做什么,支支吾吾说是去买针线。可沈映梧分明看见她空着手回来的,针线呢?风吟低头说没挑中,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沈映梧没有追问。
她知道裴既明在瞒她什么事,也知道他不会害她。
这日午后,她正在院子里翻晒书册。入夏了,怕书受潮,每年这个时候都要搬出来晒一晒。
风吟又不见了踪影,她一个人搬得有些吃力,从廊下经过的另一个丫鬟连忙过来帮忙。
“夫人,您歇着,奴婢来。”
沈映梧直起身,捶了捶腰。“风吟呢?”
那丫鬟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沈映梧看着她。“你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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