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几年,许乐默怀孕了。沈靖海高兴得像个孩子,每天从前线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手贴在许乐默肚子上,感受里面的动静。
他给未出世的孩子打了一把小木刀,说如果是男孩,就教他打仗。
许乐默问他如果是女孩呢,他想了想,说:“女孩也教。谁规定的女孩不能打仗?”
孩子出生那天,沈靖海守在门外,来回走了几百圈。
产房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,接生婆抱着孩子出来,笑眯眯地说:“恭喜将军,是个千金。”
沈靖海一把接过孩子,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,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。
“若宁。”他说,“沈若宁。”
许乐默躺在床上,虚弱地问他为什么取这个名字。
沈靖海把孩子放在她身边,说:“若风宁渊,安之若素。我希望她这辈子安安稳稳的,平安喜乐就好。”
许乐默看着身边那个小小的、红彤彤的孩子,嘴角弯了一下。
若宁满月那天,许乐默出了门。她让人赶着马车,带了几个亲兵,去了城外的婴儿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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