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您多少吃点东西。”
沈清晏摇了摇头。“不饿。你退下吧。”
月夕不敢再劝,退了出去。门关上的那一刻,沈清晏从床上坐起来,走到窗前,推开窗。
晨风裹着雪沫扑在脸上,冰凉冰凉的,让她清醒了几分。
远处的天际线上,太阳还没有出来,只有一抹鱼肚白,薄薄的,像是被人用毛笔轻轻刷了一下。
那夜之后,沈清晏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进宫的事。
她把那六个空瓷瓶收进柜子的最深处,压在父亲的信下面。
第二天早上,她照常起床,照常去给母亲上香,照常安排府里的事务。
妹妹们也没有再提。沈砺柔依旧每天早起练剑,沈映梧则是坐在窗前看书,沈知沅靠在柱子上发呆,沈晚棠安安静静地绣花,沈若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一切都和从前一样,可一切都不同了。
沈清晏知道,皇上不会只凭她一句话就信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