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惊云的耳朵更红了。
“嗯。”
沈砺柔看着他,看着他那双常年握刀握枪的手,此刻捏着一根细小的针,笨拙地在一塊布上戳来戳去。
她的眼眶忽然有些热。
“霍惊云,”她的声音有些哑,“你这个人,怎么这么笨。”
霍惊云没有说话,也没有把手抽回去。
沈砺柔松开他的手,拿起桌上那块布,看了一会儿。那几针缝得实在算不上好看,可她的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。
“这是给我做的?”她问。
霍惊云点头。
“做什么?衣裳?”
“荷包。”霍惊云说,声音有些闷,“衣裳太难了。我先学荷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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