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允淮因伤未愈,每日都在御帐陪驾。萧祁禹批折子,他就在一旁研墨递茶。萧祁禹与大臣议事,他就在一旁听着,不插话,不显眼。
可萧祁禹偶尔会问他几句。
“老四,你怎么看?”
萧允淮答得不多,但每句都在点子上。不抢风头,不露锋芒,可该说的话,一句不少。
几日下来,萧祁禹对他的态度,明显不同了。
原先看他,是个可有可无的儿子。如今看他,目光里多了几分打量,也多了几分认真。
春猎结束,御驾回京。
萧允淮的伤已经好了大半,白布拆了,只留了一道淡淡的疤痕。
回京后第三天,旨意下来了。
“平阳王萧允淮,着入兵部观政。”
这道旨意,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水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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