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有脚步声经过,巡逻的侍卫说着什么,声音模模糊糊的,听不真切。
可两个人都没有动,就那么贴着,吻着,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想念全都揉进这一个吻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谢临渊才放开她。
沈晚棠靠在他胸口,喘着气,脸颊滚烫。她的唇被亲得有些红肿,眼角泛着水光,整个人像一朵被春雨打湿的花。
谢临渊低头看着她,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唇上的一点水渍。
“还叫不叫兔子了?”他问,声音低哑,带着笑意。
沈晚棠抬起头,看着他。他的眼睛亮亮的,嘴角弯着,额角那处破皮还在,渗着细小的血珠。可他那副模样,又痞又得意,像只偷到腥的猫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叫吧。”她说,声音软软的,“反正……也只能你叫。”
谢临渊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来。那笑声很轻,在寂静的偏殿里却格外清晰,带着满满的愉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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