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很凉,天上没有月亮,只有几颗星子冷冷地挂着。沈若宁缩了缩脖子,往苏云舟身边靠了靠。他没有说什么,只是把外袍解下来,披在她肩上。
袍子很大,把她整个人裹住,带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。沈若宁把脸埋进领口,忽然觉得,这天也没那么冷了。
两人并肩走回屋里。
接下来几日,沈若宁几乎泡在工坊里。
镯子做好了,她又开始做簪子。苏云舟说,东西要分散藏,不能全放在一个地方。万一被人发现一样,还有别的能用。
沈若宁觉得有道理,便一样一样地做。
簪子比镯子难做,因为要藏的东西更多。她把信号藏在簪头,火折子藏在簪尾,中间用一根细铜管连接。用的时候拧开簪头,点燃引线,信号就从簪头飞出去。
做第一支的时候,信号在簪管里就炸了,把她的手指熏得黢黑。
苏云舟看了一眼,只说了一句“火药装太多了”。
沈若宁没有气馁,把火药减了三分,重新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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