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车往哪个方向走了?”
“往、往西……”
沈清晏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她转身,看着福伯的尸体。月光照在他脸上,那张苍老的脸很平静,像是睡着了。
她记得福伯第一次来沈家的情景。那时她才五岁,福伯还年轻,是父亲从战场上带回来的伤兵,腿瘸了,不能再打仗,便在府里做了管事。他话不多,做事却利落,母亲很信任他。
后来父亲出事,母亲病倒,府里乱成一团。是福伯撑着,把该卖的卖了,该留的留了,把她们姐妹几个安顿好。母亲临终前,拉着福伯的手说:“这几个孩子,就托付给你了。”
福伯跪在地上,磕了三个头。
“夫人放心,老奴这条命,是将军救的。老奴活着一天,就替将军守着这个家一天。”
他守了三年。
如今,他死了。
沈清晏站在院子里,月光照在她身上,她的影子拖得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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