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的人多了,信的人也就多了。可也有不信的。有人说:“陆砚卿是什么人?出了名的端方君子,怎么可能说这种话?”可立刻有人反驳:“端方君子?他夫人可是沈家的女儿。沈家被冤枉成这样,他能不气?气头上说几句气话,有什么稀奇?”
这话说得在理,信的人更多了。
消息传到宫里,吴公公跪在乾清宫的地砖上,声音发颤:“皇上,外头……外头传了一些话。”
萧祁禹搁下朱笔。“什么话?”
吴公公不敢抬头。“说……说陆大人在家里骂皇上是昏君。还说……”
“还说什么?”
“还说皇上偏听偏信,连自己的臣子都护不住,不配坐在那个位子上。”
殿内死一般的寂静。萧祁禹坐在龙椅上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吴公公连忙退出去。萧祁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,望着御案上那堆积如山的折子。
与此同时,景阳宫里,江雪凝靠在引枕上,听着周嬷嬷的禀报。她的唇角带着笑,那笑意从眼底溢出来,怎么都收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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