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宁愣住了,她没想到他会把问题抛回来。她想了想,小声说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苏云舟伸手,把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“那就随时随地。”
沈若宁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。
“随、随时随地?”
苏云舟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平平的,像是在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。
“你要想了,就告诉我。”
沈若宁的脸红得快要滴血,把脸埋在他胸口,闷闷地说:“谁想了!我才没有!”
苏云舟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沈若宁趴在他胸口,心跳得厉害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小声说:“那……过几天吧。等我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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