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公公,孩子刚出生,太医说体弱,怕见风。等他大些,再抱出来给公公看。”
吴公公是宫里的老人,知道规矩,没有强求。他又说了几句吉祥话,便带着人回去了。
吴公公走后,萧允泽站在廊下,手里还捏着那柄玉如意。范鄂站在他身侧,低着头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岳父,”萧允泽忽然开口,“你说,下药的人,会不会是宫里那位?”
范鄂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两个人都没有说出名字,可两个人都知道说的是谁。
范鄂沉默了片刻,摇了摇头。“没有证据,不能乱猜。可她刚得了五皇子,正是最得意的时候。这时候动殿下,对她有什么好处?”
萧允泽没有说话。他把玉如意递给身边的太监,转身走回了产房。范鄂站在廊下,望着他的背影,站了很久。
与此同时,城东的一座酒楼里,二楼雅间的窗户半开着。
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人,都穿着深色的斗篷,帽兜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。桌上摆着一壶茶,已经凉了,谁都没有喝。
一个穿深灰色斗篷的人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叩着桌面,叩得很慢,像是在等什么。另一个穿黑色斗篷的人歪在椅子里,一条腿搭在扶手上,手里捏着一枚铜钱,翻来覆去地把玩,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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