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允淮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。
在行宫的时候,他养过一只猫。那只猫是厨房的婆子捡来的,瘦得皮包骨,浑身脏兮兮的,谁都不愿意碰。
他偷偷把它养在自己屋里,喂它吃的,给它洗澡,夜里抱着它睡觉。
那只猫是他在行宫那几年唯一的朋友。后来猫死了,死在某个冬天的夜里,他早上醒来,怀里那团温热已经凉透了,浑身都硬了。
他抱着那具冰冷的尸体坐了一整天,没有哭,没有喊,从那以后,他再也没有养过任何活物。
他以为他不会再对任何东西动心了。
活的东西都会死,死了就没了,没了就空了。
他不想要那种空。
直到她出现了。
她和他一样,把所有的东西都藏在心里。
她不哭,不闹,不喊疼。她打他的时候眼睛会亮,她笑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扬,她往他怀里靠的时候睫毛会轻轻颤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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