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景阳宫里,江雪凝正靠在引枕上,听着裴既明的禀报。
裴既明站在殿中,手里捧着一份厚厚的折子。
“娘娘,臣在青州查到的远不止盐税的事。陆砚卿任吏部侍郎以来,收受地方官员贿赂,卖官鬻爵,数目惊人。”
江雪凝的眼睛亮了。“有证据吗?”
裴既明从袖中取出一叠信笺,双手呈上。“这是臣查到的部分往来信件和账目。收钱的是陆砚卿,经手的是谢临渊的人,基本上都是听松阁的人,我买通了管家,每一笔银子,什么时候收的,从谁手里收的,给了什么官职,他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周嬷嬷接过信笺,转呈给江雪凝。江雪凝一页一页翻过去,越看,嘴角的笑意越深。
“好。”她合上信笺,“好得很。”
她看着裴既明,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。“这些证据,你打算怎么用?”
裴既明抬起头,迎上她的目光。“臣想请娘娘做主,将这些证据呈给皇上。陆砚卿和贪赃枉法,罪不容诛。”
江雪凝摇了摇头。“不急。”
裴既明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江雪凝靠在引枕上,慢悠悠道:“光是这些,还不够。陆砚卿是皇上亲信,光凭几封信几张账目,扳不倒他。本宫要的是铁证,是人证物证俱全,让他百口莫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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