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衣裳,抬头看了一眼对面,谢临渊正躺在贵妃榻上,闭着眼睛,像是在小憩。
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他身上,将那副慵懒的模样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。
他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中衣,领口微微敞着,露出一截锁骨。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另一只手随意地搁在腹间,呼吸均匀而绵长。
沈晚棠盯着他看了片刻,确认他没有动静,悄悄放下手里的针线,蹑手蹑脚地站起身来。
木香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,刚要开口,就被沈晚棠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沈晚棠提着裙摆,一步一步,无声无息地朝谢临渊走去。
她在他身侧蹲下来,屏住呼吸,伸手摸向他腰间的衣料。
她在量他的尺寸。
前几日做的衣裳总是不合身,她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他的尺寸。问针线房要?显得有些莫名其妙。直接问他?她又不好意思开口。
思来想去,只有这个法子……趁他睡着的时候量。
沈晚棠的动作极轻极慢,生怕惊动了他。她的手指捏着他腰侧的衣料,心里默默估算着尺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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