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子。”他说。
沈晚棠窝在他怀里,闷闷地回了一句:“你才是傻子。”
院子里,杏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,铺了一地浅粉。
木香早就识趣地退了出去,把门带上。屋里只剩下两个人,安安静静地靠着,谁也不说话。
过了很久,沈晚棠忽然开口。
“阿渊。”
“嗯?”
“衣裳做好了,你穿不穿?”
谢临渊低头看着她。
她仰着脸,眼睛亮亮的,带着期待,也带着一点不确定。
他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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