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在谢临渊这又喝了几盏茶,便回府了。
衣裳做好那日,是个大晴天。
沈晚棠缝完最后一针,咬断线头,将衣裳展开铺在床上,退后两步端详。
月白色的缎面,领口绣着几竿细竹,针脚细密,走线工整。她看了许久,总觉得哪里还不够好,伸手想去拿针线再补几针,手刚伸出去,就被另一只手握住了。
“行了。”谢临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,“再缝就缝成盔甲了。”
沈晚棠转过头,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身后,正低头看着那件衣裳,眼里带着光。
“你试试?”她有些紧张。
谢临渊松开她的手,拿起衣裳抖开,披在身上。
月白色衬得他面如冠玉,领口的青竹平添了几分清隽,腰身的尺寸掐得刚好,既不太紧也不松垮。他对着铜镜照了照,转过身,看向沈晚棠。
“好看吗?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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