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晏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看着他。他的眼睛里全是期盼,亮晶晶的,像一只等着主人丢肉骨头的狗。
陆砚卿这副模样,她现在已经有些习惯了,只在她面前展现的,在她面前,他什么架子都放下了,什么体面都不要了,就像个耍赖的孩子。
“针线房做的挺好的。”她说。
陆砚卿摇头,摇得很认真。
“我不要针线房的。”他说,“我只要你做的。”
沈清晏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。
她想了想自己的绣工,又想了想他身上那些出自针线房的精致衣裳,觉得这两者之间的差距,大概比从京城到燕国还远。
“我做的不好。”她说,“针脚不齐,花样也绣不好。”
陆砚卿摇头,摇得比方才更用力了。
“我不要齐。”他说,“也不要花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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