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梧被他看得脸微微一红,嗔了他一眼,却没有反驳。
谢临渊看着这一幕,心里那个滋味啊,说不上来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外袍,又抬头看了看裴既明。
“寝衣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尾音微微上扬。
裴既明笑了笑:“怎么了?寝衣也是衣裳。”
谢临渊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是衣裳没错,”他说,语气慢悠悠的,“可寝衣只能在家里穿,穿不出来给人看。不像我这件……”
他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袖口。
“穿出来,大家都看得见。”
裴既明端着茶盏,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。
“穿给自己看,和穿给别人看,哪个更重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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