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躲闪,没有慌张,目光坦然得不像一个待罪之人。“臣女不该背着皇上,利用沈家的姻亲来谋私,这六个人放在任何一位置,都是取祸之道。臣女只顾替父报仇,忘了皇权不可冒犯。臣女知罪。”
萧祁禹盯着她,他本以为她会辩解,会喊冤,会说她不是故意的。
可她没有。她认了,认得很干脆,干脆到连他都不好再追问。
“既然知罪,那朕该如何处置你们?”
沈清晏沉默了一瞬,然后开口。“皇上可以杀了臣女,也可以杀了沈家满门。臣女不冤。可臣女想问皇上一句……杀了臣女,杀了沈家,对皇上有什么好处?”
殿内安静了一瞬。萧祁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沈清晏继续说下去,声音不疾不徐。
“皇上不会不知道,害沈家的人不单单只有贵妃,贵妃也是被人利用。真正藏在幕后的人,在朝中经营多年,我猜他的门生故旧已经遍布天下。他藏得太深,即便皇上知道他在那里,也动不了他。因为他没有露出马脚,因为他的势力盘根错节,因为动他一个人,牵扯的是半个朝堂。”
萧祁禹的目光沉了下来。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臣女想说,皇上需要一个能让他露出马脚的人。而这个人,不能是皇上自己,因为皇上在明处,他在暗处。皇上需要一个在暗处的人,一个他想不到的人。”
沈清晏看着萧祁禹,“沈家,就是那个人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