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可以杀了你。”萧祁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“朕也可以杀了你全家。你信不信?”
沈清晏的声音很稳。“臣女信。”
“那你怕不怕?”
沈清晏沉默了一瞬。“怕。可臣女更怕父亲死不瞑目,怕母亲到死都不知道真相,怕害了沈家的人继续逍遥法外。”
萧祁禹看着她,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,看着她死死忍住没有掉下来的眼泪。
他想起沈靖海,那个人在牢里也是这样的,不哭,不求,不喊冤,只是沉默地跪着,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咽进肚子里。
“你比你父亲倔。”他转过身,走回御案前坐下。“你父亲只会死扛,你知道变通。”
沈清晏没有说话。她知道这不是夸奖,可也不是责备。这只是一种陈述,一种来自帝王的中性评价。
萧祁禹靠在椅背上,闭了一会儿眼睛。再睁开时,他的目光比方才柔和了一些,可那柔和底下,压着的东西更沉了。
“你说你有用。那你说说,你有什么用?”
沈清晏直起身,跪直了。她知道,接下来的话,才是今天真正的考题。答对了,沈家活。答错了,沈家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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