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他的命,缠在一起了,缠得死死的,解都解不开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。他不能在她面前露出什么,还没有请太医来看,还没有确认。
萧允淮靠在床柱上,望着帐顶,翻来覆去地想这件事。
想得脑子里全是浆糊,想得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。
知沅怀了他的孩子。他伸手捂住脸,肩膀微微颤了一下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忍笑。
他忽然又想起方才的事。
他们俩亲热到一半,沈知沅犯恶心,他就提前结束了。
当时他什么都没想,只是停下来,给她递帕子,给她倒水。
现在想起来,他忽然有些感慨,他这样的人,只会考虑自己,只会自私的让自己舒服。
可他现在出来的原因居然是因为沈知沅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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