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不是大夫,尝不出什么,得找个人看看。
范鄂把药渣重新包好,放进袖子里。天已经大亮了,他换了身衣裳,出了门。
他没有去太医院,太医院的人嘴不严。他去了城西一条僻静的巷子,敲开了一扇不起眼的门。
开门的是个老头,头发花白,戴着老花镜,手里还捏着一根药杵。
“范大人?”老头愣了一下,“您怎么来了?”
范鄂走进去,从袖子里掏出那个布包,放在桌上。“孙大夫,你帮我看看,这药渣里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。”
孙大夫打开布包,把药渣倒在桌上,用手指拨了拨,又凑近闻了闻。
他的眉头慢慢皱起来,从桌上拿起一根细长的银针,挑了一点药渣,放在鼻子底下仔细辨认。
“范大人,这药是安胎的方子,没错。”他指着几味药,一一说出名字,“当归、川芎、白芍、黄芩、白术……都是常用的。”
范鄂盯着他。“有没有不该有的?”
孙大夫沉默了片刻,又从药渣里挑出几粒细小的、颜色略深的碎末,放在掌心里看了看,又用舌尖舔了一下。他的脸色变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