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范鄂。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范鄂。”
那人的手顿了一下。
范鄂?
这个人,他可惹不起,可也正因为他惹不起,才更有意思。
“范鄂为什么抢你的孩子?”他问。
庄楚亭的眼泪又涌了出来。“我不知道。我被他关在城外的庄子上,孩子刚满月,他就来抢走了。他什么都没说,抱了孩子就走。我追出去,被他的随从拦住了。”
那人靠在椅背上,范鄂一个都察院的副都御史,抢一个乡下女人的孩子做什么?
他忽然想起这几日京城里最大的消息,三皇子妃生了嫡长子,皇上龙颜大悦,赏了东西,还说要亲自去看孙子。
三皇子妃是范鄂的女儿,范鄂的外孙。
他笑了,原来如此。
范锦仪的孩子出了问题,多半是死了。范鄂怕事情败露,怕三皇子怪罪,更怕没了这个外孙,他在三皇子府的地位就保不住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,三皇子妃前几日生了?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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